“这就是你的爱吗?你的爱王上左右为难,你的爱或许还会置他于险境!”
“我……”惊蛰皱起好看的娥眉,“我没有阻拦他娶别人。”
“可他却从来没有碰过我!”戴柔满怀恨意的眼睛死死盯住惊蛰,“你若是真的爱王上,就应该离开他。这样王上才能有继承人。”
“……”惊蛰握紧手里的折扇,那是长眠送他的。扇面上有一株呼之欲出的君子兰。长眠曾经将他喻作君子兰,淡雅清香、高风亮节。如今,他这株长错了地方的君子兰,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吗?
见惊蛰的脸色有些惨白,戴柔知道她的话说到了惊蛰心里。她转身离开,在惊蛰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
长眠处理完族中的事情,回到惊蛰所在的宫殿。空荡荡的屋子让他一阵惊慌,四处找遍,终于在卧室发现自己送他的那把折扇。留白处墨迹未干,长眠喃喃出声:“惟愿来世不为难,与君长久共天山。”原来这个“难”是“男”啊……
匆匆跑去人界查找,长眠毫无惊蛰的踪迹。惊蛰就像雨后的彩虹一样,在太阳出来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不到他,长眠恍惚觉得这十几年的光阴梦一样模糊。梦里几经缠绵,醒来却不见踪影。他清楚的记得惊蛰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却画不出那人生动的眉眼——似乎,好长时间都不曾见过惊蛰笑了。从什么时候呢?是从自己带他来到神界开始呢?还是从自己迎娶了戴柔开始呢?
悲伤之余,他想起了安泉手里的折扇,与自己手中的这把一般无二的折扇。当时疑惑的题词字迹,如今看来就是惊蛰所写。那两个人一定知道什么!他们既然有知道未来的嫌疑,那就极有可能知道惊蛰如今去了哪里。
……
“你们一定知道小蛰在哪儿,告诉我。”长眠抓住安泉的衣领,“快告诉我!”他赤红的眸子瞪大,面色因为用力有些发红,泛白的指关节紧紧攥住安泉银色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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