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裴湘起了个大早,在花园的小路上堵住了晨起散步的迈克罗夫特。

        “早,好巧,福尔摩斯先生。”

        迈克罗夫特瞄了一眼裴湘裙摆上的露水和草屑,语气温和:

        “如果格拉斯顿小姐没在灌木丛旁徘徊了三五分钟的话,确实挺巧的。那么,容我说一句迟来的问候,早安,遇到你是我的荣幸,格拉斯顿小姐。”

        裴湘弯了弯眉眼:“如果福尔摩斯先生没有特意在露西面前透露日程安排的话,我也猜不到您竟然还有早起散步的雅兴。那么,容我礼貌地询问一句,尊贵的先生,你愿意陪着偶遇的小姐走一段路吗?”

        福尔摩斯伸出了胳膊,裴湘轻轻挽了上去。

        “小姐在烦恼什么?”

        “福尔摩斯先生,作为财产委托人和准未婚夫,您有多大的权利干预我的婚事?”

        迈克罗夫特略微沉吟:“从法理上来讲,除非我亲自向你求婚,否则的话,我没有办法剥夺伯爵阁下作为父亲的权利。”

        “法理上?”裴湘望着手边含苞待放的玫瑰,“如果事事都遵循法理,那么,我们也不会在冬日的清晨看到如此多的娇艳花朵了,这里的绿植该是萧瑟且单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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