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霍华德先生,我会把温斯特参与谋害格拉斯顿大小姐的证据藏起来。只要他履行承诺,给艾伯特治疗,那么,那些证据就永远不会出现在警察局里。但是,他若是反悔了,我也会让他身败名裂的。”
事已至此,青年觉得不需要再多问什么了,其他的细节和动机,相信霍华德先生和温斯特小姐能够补充完全的。
他看了一眼迈克罗夫特:“先生,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您的人就站在走廊的一端,您准备把莉娅带走吗?交给警官?”
迈克罗夫特摇了摇头:“何必多此一问。我会把莉娅小姐带回格拉斯顿庄园,当着伯爵阁下、伯爵夫人和格拉斯顿小姐的面,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如何处罚凶手,还要看格拉斯顿家族的态度。”
“若是伯爵阁下想要保住霍华德呢?或者,这件事的背后还牵扯到了更加关键的人物,比如伦敦的奥萝拉夫人,她知不知道弟弟的打算呢?比如伯爵阁下,他是不是默许了什么?到时候,你会坚持为格拉斯顿小姐伸张正义吗?”
迈克罗夫特忽然起身,走到青年的面前:“先生,还未请教如何称呼你?”
“福尔摩斯先生,我姓克劳斯。”
“克劳斯?”迈克罗夫特挑眉,语气一转:“克劳斯先生,我想,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得先问问,你和格拉斯顿小姐是什么关系?另外,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及时出现并救了她?据我所知,格拉斯顿庄园里可没有你的合法位置。”
青年克劳斯爽朗一笑,指了指莉娅和病人:
“咱们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地方说话?这里,虽然艾伯特先生因为药物的原因睡得很熟,但是咱们也不应该一直占用他的房间,打扰他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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