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与其看那些混乱臆想出来的爱恨情仇,我还不如读一读议员们的陈词滥调呢。”
伯纳德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在裴湘的对面坐下,同样拿起一份报纸。
“咦?罗巴克先生死了!”裴湘扫过一则讣告,惊讶出声。
对面的伯纳德同样露出意外的表情:
“怎么会死了?咱们前几天不是刚刚见过他吗,就是莱斯特伯爵举办舞会那晚,我还和他说过话呢。”
裴湘望了一眼伯纳德,没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破绽。
——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这位意外身亡的罗巴克先生就是伯纳德组织里的人,是他推出的挡箭牌之一。此时真的会觉得,这就是一则不幸的普通社会新闻而已,同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实际上呢?
罗巴克先生在舞会那晚被艾伯特夫人短暂纠缠过,是裴湘想要验证心中猜想的关键人物之一。
果然,离舞会结束不到五天,罗巴克先生就出事了。
——只是不知,动手的人是艾伯特夫人一方,还是伯纳德自导自演,然后栽赃给艾伯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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