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王怜花若有所思地旁听着裴湘和白飞飞二人交谈。渐渐地,他的目光便从白飞飞的身上转回到了裴湘这里。

        王怜花自忖暂时看不透那个陌生的白飞飞,但他相信,自己对裴湘的性情脾气还是有些了解的,也相信自家湘湘看人识人的眼光。所以,他完全可以通过裴湘对白飞飞的态度来判断一些事情。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王怜花心中的迷雾就迅速散开了,无声无息的瞬间,他心中就给白飞飞打上了“需警惕”的标签。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王怜花找了个借口临时出去了一会儿,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就连一直在“偷偷”戒备的朱七七都没有多想。

        又过了一会儿,酒足饭饱的冷二爷率先起身告辞。

        朱七七见状,连忙凑到冷二的身边,她不顾欧阳喜等人的惊讶目光,粘着冷二离开了摆设筵席的房间,俨然一副有要事要商谈的样子。

        冷二早就认出了朱七七的身份,也发现这姑娘大约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所以便默认了朱七七的跟随。因为在冷二看来,仁义庄和朱家有不小的交情,他自然不能对孤身一人的朱家千金弃之不顾。

        且不提“顺利”离开欧阳府的朱七七是如何得意于自己的机灵聪慧,只说酒桌上的诸人。

        有了冷二打头,其他宾客也纷纷向欧阳喜告辞。

        姬冰雁带着白飞飞离开了,临行前,白飞飞对裴湘流露出了浅浅的不舍。

        裴湘和王怜花也坐上了返程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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