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位颇有话语权的夫人站了出来,她吩咐仆人去请爱德华·霍夫曼、查尔斯·汉密顿和佩蒂帕特·汉密顿。而裴湘这个无辜受害的当事人却被众人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此时把丑闻告诉霍夫曼小姐,除了会让一位娇弱单纯的淑女惊慌害怕外,别无益处。
这也造成了一个颇有些讽刺意味的现象,就是裴湘这个当事人一直被蒙在鼓里,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她才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个和自己有关的“故事”。
对此,饶是裴湘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得不无奈叹息,甚至产生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且不提裴湘心里的那股格格不入的郁闷劲儿,只说海顿等人抵达加菲尔德家的度假别墅后,自然引起了很大的波澜。
罗伯特爵士当然不愿意相信海顿的指责,他宣称这是一场恶毒至极的报复。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发现海顿的研究项目进展缓慢,且很可能是毫无价值的。于是,他不得不忍痛停止了对海顿的科研赞助,并拒绝为海顿写推荐信。
可惜的是,罗伯特爵士的发言并没有成功转移在场之人的注意力。
那个身手敏捷并在第一时间抢夺信件的绅士开口道,不管海顿和加菲尔德家有多少恩怨,那两名男仆用拳脚和武器逼迫海顿写信诬陷无辜之人这件事,是大家亲眼目睹的。
如果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报复的话,那么,这两名男仆就是和海顿提前串通好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会立刻请来奥利弗警长,把两名男仆投入监狱执行绞刑。
有了一个始终理智清醒的人在一旁做提醒,再加上随后赶来的爱德华等人也不容罗伯特爵士和稀泥,罗伯特爵士无法,只能让人喊来了凯思林·加菲尔德和老管家。
双方一对质,加上有心人的刻意引导和海顿的强烈报复心,众人不仅搞明白了污蔑信之事,还弄清楚了一切的起因——海顿和加菲尔德曾经联手合作,打算谋算裴湘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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