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沁垂眸掩住心中难堪,敷衍地笑了笑:

        “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和公孙昊置气。二妹,我感慨良多,也是因为这几年看清了一些事情,总觉得人心易变,物是人非。”

        “人心易变?姐夫做对不起姐姐的事了?”裴湘微微提高了声音,“若是果真如此,姐姐可不能替那公孙昊隐瞒。你尽管告诉妹妹,然后咱们姐妹二人一起去找父亲禀明此中内情,请他老人家为姐姐做主。”

        眼见着裴湘马上就要起身往外走了,裴沁连忙拦下她,讪笑道:

        “二妹误会了,你姐夫哪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们只是脾气不和,总是发生口角,这日子越过就越没有滋味……”

        裴湘状似理解地点了点头,但却没有顺着裴沁的话继续深问,反而问起了公孙昊的伤情,还问得很仔细。

        之后,她又问起了绝情谷中的情花,从种植到花期到毒性强弱,再到绝情丹的炼制方法。她的问题很多,问得裴沁倍感憋闷不耐。

        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准备向裴湘大吐苦水的裴沁就坐不住了,不得不笑容僵硬地起身告别,再没有发牢骚的想法了。

        等到裴沁走后,护卫白十笑眯眯地走进屋内:

        “我还以为,一会儿得假装有要事来回禀大夫人,才能打断公孙夫人的谈话兴致呢。没想到还是大夫人厉害,只一盏茶的功夫就让人主动离开了。”

        裴湘揉了揉额头,无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