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不认识格灵顿小姐,我刚刚看她,是因为她是我们当中最年长的一位。我在想,等我十六岁离开学校的时候,是不是也能和格灵顿小姐一样优雅从容、落落大方。”

        “哦,这毋庸置疑,我们肯定能成为优秀的淑女,”爱丽丝认真地说道,“不过,我们的气质肯定和伊丽莎白不一样的,科伦德尔夫人说,她培养出的学生不是千篇一律的木头人,而是要各有千秋。”

        “科伦德尔夫人经常和学生们交流吗?”

        “当然啦,大部分的时候,科伦德尔夫人总在学校里,关心我们每一个人。不过,嗯,每到社交季,她就要经常外出了。我妈妈说,科伦德尔夫人的茶话会很受欢迎,家中举办的晚宴也很有特色,在学校之外,她是伦敦社交界的名人。”

        “科伦德尔夫人有孩子吗?”

        “没有,所以她才想要开办一所学校的,”说到这里,爱丽丝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助教们聊天,她们说科伦德尔先生有孩子,但不是我们校长的。”

        裴湘眨了眨,岔开话题道:

        “我来伦敦之后,听说有一位剧作家给科伦德尔夫人写了一部舞台剧。”

        “是呀,可惜后来没有公开演出。”爱丽丝叹了一口气,立刻被转移开了注意力。

        几秒钟之后,她又高兴地提起另一件事:

        “晚宴前,我听伊丽莎白说,我们今年要有一位新的法语老师了。我真希望他或者她能比之前的罗斯伯里先生宽容一些,哦,肯定会更宽容的,因为再没有比罗斯伯里先生更加严厉的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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