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秉持着少说少露馅的原则,故作黯然道:

        “他没说,我也没问,反正都已经断了联系了。”

        罗切斯特沉默了一下,他觉得该安慰一下对面的孩子,但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开口。

        裴湘也不指望这位“讽刺小能手”能够说出温情脉脉的安慰话,她托着腮继续做出陷入回忆的样子:

        “是他发现了伯莎的存在,打听清楚了伯莎的身份,然后……他说伯莎很危险,他不放心让一个疯子生活在我身边。”

        罗切斯特嘲弄点评:“真是无微不至的父爱!”

        裴湘心里一乐,面上一本正经:

        “他、他就好像故事里的那种东方的苏丹或者王公贵族,嗯,就是那种可以随意决定仆人奴隶生死的人。他当时和我说,他要杀了伯莎,这样一来,不仅我安全了,你也会很高兴,反正就是一个疯女人而已。”

        这话让罗切斯特脸色微沉。

        裴湘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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