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经过我这几日的打探,四周并无更加符合条件的地点了。

        ——或者说,还有其它说法与解释?毕竟有“松鹤”含义的事物不少,也许是某幅画?某个庭院?某个……可那样一来,范围就太广了,黄裳藏书,大概不愿意这么为难后人吧?

        她把亭子内外都走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便踱步回到座位处。

        正琢磨着是不是想差了,裴湘偶一抬头,便瞥见湖面上的倒影正在随着光线而慢慢发生变化。

        若说刚刚的倒影是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鹤,那此时已经看不清整只鹤形了,偏偏那尖而细的鹤喙还是清晰异常,仿佛没有受到日光变化的影响。

        裴湘轻咦一声,探身细瞧,这时方看出了一些端倪。

        原来并不是没有任何变化,而是那鹤喙的部分并不单单是山石的倒影,还重叠着凉亭的尖尖一角。

        ——如果说这尖尖的一角是鹤喙,那么,声音在哪里呢?

        裴湘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就尝试着换换思路。

        她下意识地横抱起欧阳锋的铁筝,一手握着筝颈,一手随意拨弄筝弦,在断断续续的叮咚声中,她琢磨起黄裳和郑御医这两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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