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她坐上了前往桑菲尔德的马车。
抵达新住处后,裴湘有了自己的卧室和小书房。
因为她的强烈要求,索菲没有和她住到同一个房间,而是被费尔法克斯太太·安排到了隔壁的小房间。
晚餐后,罗切斯特先生交代费尔法克斯太太好好照顾裴湘,并给她找一位合格的家庭教师。他本人则要在第二日赶往伦敦处理一些事情,并不会在桑菲尔德多停留。
“阿黛勒,我考察过你的天赋,无论是语言方面,还是在绘画、音乐等艺术领域,都非常有灵气。当然,你也不要过于骄傲得意,因为孩童时期的灵气天赋并不是永远用之不竭的。你若是因为懒散和傲慢而荒废了上帝的恩赐,难免会变成一个平庸浮躁之人。”
裴湘正襟危坐,认真聆听监护人的教诲。
罗切斯特继续说道:
“所以,我会让费尔法克斯太太给你尽快安排一位家庭教师,让对方给你做一些基础启蒙。两三年后,如果你依旧拥有优秀的潜力,我会想办法帮你物色更加专业的老师或者学校,让你接受到更系统的教育。”
“罗切斯特先生,请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好意的。”
“最好这样,”罗切斯特轻声呢喃了一句,“但愿你能抓住些真正重要的东西,别被愚蠢、浅薄和冲动左右了人生,就像我一样。”
男人的神色有些倦怠,从走进桑菲尔德开始,他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忧郁孤寂之感就变得更加浓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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