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莱曼夫人不解地看着儿子和威廉:

        “你们能和七岁的小姑娘讨论问题?这太奇怪了,再说了,家中就有长辈会说法语,何必舍近求远?”

        威廉的眸色有些暗淡,诺顿连忙替好兄弟答道:

        “你们都挺忙的,不提格兰特大人,就是妈妈你不也是有很多聚会要参加吗?威廉目前没有法语老师,自学起来挺不方便的。”

        提起家庭教师的问题,一向心疼威廉·格兰特的博莱曼夫人立刻露出一个冷笑,她忍不住抱怨道:

        “自从威尔逊先生离开后,你的法文课程就被暂停了,新的家庭教师一直没有消息,呵,依我看,这就是格兰特夫人故意的。威廉,等你把知识忘得差不多了,她再假惺惺地询问你,你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她就可以到格兰特大人面前去搬弄是非了。”

        威廉温声劝道:“夏洛蒂姨妈,你该知道的,继母她……其实无法插手我的课业,你不要总是觉得我会被欺负。她对我……其实还可以的。”

        夏洛蒂·博莱曼夫人轻蔑地挑了挑眉:

        “那样仗着年轻美貌攀上高枝儿的虚荣女人,能有多少高尚的情操呢?你忘了之前那些不干净的海鲜了吗?虽然她的贴身侍女担下了所有责任,但是咱们都清楚,你遭遇的那些病痛,和她脱不开关系的。”

        提起前些天的海鲜过敏事件,威廉·格兰特抿了抿唇,没有再出声反驳。

        黑发少年是里约子爵安东尼奥·格兰特的长子、格兰特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新任的格兰特夫人嫁进来后,一开始还好,但自从她生下亲生儿子后,事情就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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