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过后,裴湘率先返回,抱起儿子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确定小家伙没有被冻着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陆宇灌了一口酒,依靠在石壁上嘲笑裴湘多此一举:
“这小子从小让你和玉罗刹养得精心,名贵药浴都不知道泡了多少桶了,还经常用内力温养他的经脉,身体健壮得跟小老虎似的,区区半日寒风算什么。唉,你这完全是瞎操心。”
裴湘哼笑一声,她当然清楚儿子星河的身体状况,所以才敢带他来这冰天雪地里历练玩耍。但理智归理智,这和她担心儿子的心情一点都不冲突。
她操心,她高兴,这是当母亲的“特权”。
星河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裴湘的肩膀:“鬼鬼叔呢?”
“鬼鬼叔比赛输给了娘,心情不好,就从另一条路下山去了。”
这时,陆小凤从山崖边缘攀爬上来,步履蹒跚,气喘吁吁,他带着一身的雪水和泥巴挪到陆宇身旁,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坐了下来。
“师父,我一共戳下来一百六十九截冰凌柱子,手指头都快要戳断了,快给我来点儿吃的。”
“要什么吃的,赶紧练习内力,别浪费时间。”
陆小凤瘪了瘪嘴,转身从星河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块糖来,飞快地扔进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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