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曾照翠将房门虚掩一下,走过来,悄声问:“安信,香玉到底怎么说的?”

        安信看了里面的苏香玉一眼,说:“她什么也没有说,就是哭。婶子,莲莲怎么说的?香玉有什么话都跟她说。”

        曾照翠说:“莲莲跟我说,让我们什么也不要说,让香玉自己拿主意。”

        安信有些不相信:“莲莲真的这么说?”

        曾照翠说:“怎么?你认为莲莲会怎么做?”

        安信说:“我也不知道啊!”

        虽然见乔青莲嘴上说不管苏香玉,让她自己拿决定,他还是不是那么地确定,总觉得,苏香玉会听乔青莲的话。

        曾照翠说:“莲莲说,别的事还好说,唯独孩子这件事不好说。一切都看香玉自己的主意。安信,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一家对香玉真是太,太那个了点!”

        安信痛心疾首,说:“婶子,我也后悔死了!可是,这世上什么都有卖的,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如今,带了孩子,才知道孩子真是不好带,不知道怎么就生病了,还搞得那么危险,我的魂都快吓没了。”

        曾照翠说:“是啊!孩子不好带啊!看莲莲的两个孩子,三个人带,有时候,你德宣叔只要不上班就会过来带,我们大家还天天忙的出不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