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忠哭笑不得说:“还真是?怎么能够那么理直气壮呢?”
侉子说:“我给他们看我的住处,就半间屋子,连锅瓢瓦盆都找不到。我也没有什么本事给他们找工作。连铁子的工作都是莲莲找的呢。他们说,让我再找找莲莲,我说,我跟乔青莲已经没有来往了。人家在上海,我在小县城,怎么好意思找别人。”
尚德忠问:“他们没有去找过铁子吗?铁子现在可是在给县委书记开车呢。”
侉子说:“怎么没有去找?关键是,他们连大门都进不去呢。我听铁子说,好几次找他,门卫都以为是骗子。为了县委书记的安全起见,他们绝不放人进去。”
尚德忠笑道:“他们是不是说,我儿子、我哥是给县委书记开车的?”
侉子说:“是啊。”
尚德忠说;“他们以为是扛了大旗,那里知道,你越是扛大旗,人家越是不让你进。人家还害怕你有什么阴谋呢。”
侉子脸色上闪过不忍,问:“忠子哥,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狠心了点?她毕竟是我妈。”
尚德忠说:“不,一点也不。什么样的根上结出什么样的果。我听我妈说,有亲戚说,那两兄弟就跟他那个游手好闲的爹一样,什么也不做,成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家里家外,就你妈一个人做事。”
侉子脸上现出痛苦,说:“看我妈那个样子,就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我想将我妈接出来。”
嘴里说得再狠,永不相见,如今,一听说母亲遭受的苦难,所有的恨意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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