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癞皮狗精神,最是难缠。

        更何况,我怎么忘记这茬了,过一段时间,就是对我进行考核的时候,蒲河乡的书记要调到财长局当局长了,我得争取这个书记的职位啊,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茬子。

        可是,刚才一冲动,喊派出所来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让秘书回来吧,这不是让这娘儿们觉得我软弱吗,难道被他们一吓唬就退缩了吗?

        不行,叫还是得叫,来了后,让派出所的人吓唬吓唬他们几句,人主动退缩了就散了。

        曾照兰握了握吴洪玉的手,给她鼓鼓劲,说:“他们不敢的!我们又没有犯法。”

        吴洪玉点点头。

        派出所就在电影院隔壁,不一会儿,四五个人拿着警棍就到了。

        外面的妇女们一看这阵势,顿时吓傻了:“这是来干什么的?”

        侉子一看,连忙上前:“你们来干什么?”

        一个人一把推开了侉子:“滚开!”

        另外一个人喝道:“谁在捣乱?给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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