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脊椎冒上一股冷汗,惊恐地从软垫上坐起来,喉咙发干,什么都喊不出来。
祠堂的摆设和半年前丝毫不差,只不过那口大棺材不见了,只剩下阴森森的牌位。
外面的竹林还是像上次那样郁郁葱葱,风一吹犹如鬼号。
她立刻想到了之前跑出去的地方,连滚带爬地过去看。
令她失望的是,那里已经被补上了,都封了水泥墙。
门是锁着的,窗户在距离地面三米高的位置,靠人力根本够不着。
要怎么出去呢?
不过才秋天,可林知安已经冷得牙齿打颤了。
蓦的,她看到了侧门边有个木制小门。
轻轻拧了一下。
居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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