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说话,只直直地盯着苏纷尽熟睡的面容。见他这副样子,宋青蔬无奈的叹口气和李宸光离开了。
白尘渐渐发现自从上次苏纷尽发烧住院回来以后变了,虽然她依然每天给他做饭打扫洗衣服,但从前总爱在他耳旁喋喋不休的那个人现在总是一言不发。
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心慌,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那晚他之所以说没有必要解释只是因为那个主动扑上来的女人他一点不感兴趣,对他们两人之间根本不造成威胁。
男女思维是有差异的,苏纷尽好像误会了。
春节这天苏纷尽接到了苏父的电话,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听着手机里传来父亲绝望的声音,公司破产了。
她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苏父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你和白尘的婚约……虽然白家还没提出解约,但是现在家里这种情况……”
苏父的话没有说透,但苏纷尽心里明明白白,她眼里滑下一滴泪,“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怎么做。”
挂了电话,苏纷尽提着手里准备的年货不知往何处去。街上的人都是笑脸盈盈,神采飞扬。
他们和家人在一起,和朋友在一起,和爱人在一起。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人爱她。
这几个月苏纷尽想了很多,在接近他们快要结婚的日子里她渐渐开始惶恐起来。她害怕那样千篇一律死气沉沉的日子,害怕和白尘走过那样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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