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可斓很坚定,再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就告辞而去。
张正书有点懵圈了,先前还“相谈甚欢”,怎么后来石可斓就突然这么固执己见呢?
“郎君,你在想些甚么?”见张正书还是一副沉思的模样,正在收拾茶具的曾瑾菡不解地问道。
“你说那个姓石的,为什么后来突然变脸呢?”
曾瑾菡闻言“扑哧”地笑了:“郎君,亏得我还以为你早就明白了呢!你想啊,你那些技术,哪一个不是颠覆常人所想的,祥符石家可是将门啊,岂会触碰这等要命的技术?”
“……”
张正书无语了,还真的就是这样。
将门历来被朝廷和文官忌惮着,深怕他们脱离了掌控。而将门自己也很注意,稍稍敏感的东西他们都是不会去碰的。别的不说,就拿冶炼作坊,甚至是打铁作坊来说,将门就绝对不会牵连上的。万一被台谏官抓个正着,弹劾个“意图谋反”的罪名,不死也脱层皮啊!
“这不是智慧,而是悲哀……”
张正书摇了摇头,大宋的文武太过畸形了,畸形到已经国防孱弱的地步。这样的朝代居然还能撑着,也是一种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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