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安石被怼得生活不能自理了,黯然下台。章惇接过大旗后,痛改前非,居然比王安石那会风评好得多。

        当然了,改革有利有弊,自然还是有的地方痛恨熙宁变法的。

        只是在汴梁城,乃至开封府地界,官吏们都不敢太过分,这才让熙宁变法好了那么点。

        听着走夫贩卒们的“高谈阔论”,那秀才脸上羞怒交集,却也不敢随意插嘴了。

        雨,还是淅沥沥地下着。

        过了两刻钟后,才慢慢地小了。

        在景明坊,京华报社里,张正书也在小楼上看着那雨水,一时间有点感慨。

        历史可以改,但如约而至的灾祸却不会改的。

        黄河,依旧是那条黄河,桀骜不驯,就好像融入了中国人的血液里一样。平日看起来还挺和善的,可一旦外界给的压力超过了黄河的承受能力,那黄河就爆发了。

        这种爆发,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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