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你好啊……”

        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好心倒是当成驴肝肺了。”

        “……这都能说是为我好?我就看不出,你哪里为我好了?”

        曾信骥看着掩嘴偷笑的若桃,也是一阵无力。

        “先打击打击你,让你不要抱太大的幻想,那么被李行首婉拒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伤心欲绝’,弄得自己‘身形消瘦’,最后‘郁郁而终’了。”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为了你的小命着想,还不是为了你好?诶,你千万别说你心里没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曾信骥大窘,这还真的给张正书说中了。

        但凡是男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自信,特别是兜里有钱的男人,甚至会自信爆棚。曾信骥虽然没到信心爆棚的地步,但也有那么几瞬间想过万一李行首看上他了呢?美妓在怀,行首唱曲,这等事可是大宋男人成功的标志,能做到这一步,曾信骥觉得此生不枉了。

        虽然,曾信骥也知道这事有点不太现实。他只是一个商贾,有钱而无权不说,就连相貌也不过中人之资,更别说文采了,那是半点欠奉。背几首前人诗作还行,要是让曾信骥自己做一首诗词,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即便是请枪手,也未必能入得了人家行首的法眼。

        所以,曾信骥的幻想,真的是幻想而已,本来他就抱着撞大运的心态来的,此刻被张正书一揭穿,他的脸也开始红了。

        “妹婿,难不成你是怕我抢了李行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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