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信骥感慨地说道:“怪不得妹婿你不愿来这和乐楼,原来是这般……”
张正书知道他误会了,但他又没办法反驳,因为张正书继承的这个身体,之前就是和乐楼的常客。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
张正书也是心累,他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就要承受这么多?
“小官人,这些天李行首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哩!”
这个老鸨倒是很敬业,一直在把话题往李师师那边扯。也是,随着香水的大卖,李师师的声名是更加响亮了。就算不接客,李师师也能每天躺着收钱。因为脑残粉多啊,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富家公子为了见一面李师师,而在和乐楼里豪掷千金。从这个角度说,这个老鸨也是赚得盆满钵满了。
张正书倒是觉得很奇怪,李师师怎么会惦记着他:“李行首惦记我?不会吧,肯定是你搞错了……”
“老身怎么会弄错?老身那闺女,每日都要弹奏一曲《水龙吟》,那小曲唱得……啧啧,还不是在惦记着小官人你?”
老鸨说的倒是实情,李师师因为太喜欢那首《水龙吟》了,所以每日都要弹奏一曲,算是回馈粉丝吧。但是暗地里,李师师每天不知道要练习多少次,这个老鸨都听得腻了。
“额……”
张正书倒是不意外,李师师喜欢豪放派的诗词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他抄袭辛弃疾的那首《水龙吟》,又在豪放中带着点哀婉,确实非常符合李师师的胃口,每日弹奏也就理所当然了。“这也不能说是李行首念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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