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信韫比曾信骥更加不着调,简直是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
好在张正书脸皮厚,嘿嘿一笑道:“两位哥哥且继续坐着,稍候李行首自会出来唱曲。小弟有事,先告辞了!”
曾信骥有些急了,一把扯住了张正书:“好妹婿,你甚么时日再带我和大哥去见见李行首?”
张正书哭笑不得,这两个大舅子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啊!
“此事日后再说,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好不容易脱身出来,走出和乐楼之后张正书才松了一口气,嘴里喃喃地说道:“我是傻了才会继续带你去见李师师,嫌自己没事做?”
和乐楼中,曾信韫和曾信骥面面相觑,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他说的这话能信?”
当然了,张正书也不在乎他们会不会相信,反正张正书是不会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此刻的张正书,还有另外的事要忙。
在夜幕降临的汴梁城中,虽然有灯火照亮着街道,但还是有很多地方是漆黑一片的。张正书也不知道那两个皇城司亲事官是在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失惊无神被拍了拍肩膀,差点没被吓了一跳。“我说你们能不能走路有点声音,就跟猫似的!”
这两个皇城司亲事官也算是熟稔了这个小官人,知道他的性情随和,于是不满地说道:“你在和乐楼里大鱼大肉,吃酒狎妓,我们哥俩却在外间啃馒头,这算甚么事!走路无声,这是做探子的基本,我俩已然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