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也有点担心的,但我最近招募了好些武人,足够守护了。再锻炼一番家仆,自保是无虞的。其实,香水的技术哪里是这么好弄明白的?”不是张正书自吹自擂,就是那个“蒸馏器”,都足够宋人研究好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张正书跟那些道士、工匠签了保密协议,也不怕他们泄露机密。

        李师师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原来小官人早有准备,是奴家多此一举了。”

        “不不不,这个消息来得及时。”张正书问道,“知道想要盗窃我香水技术的人是谁吗?”

        李师师轻蹙秀眉,眉头锁成一个好看的“川”字:“听闻若桃说,那些人说着,就回到了私盐买卖上了。其中一人的口音,不像是官话,倒是像西北那边的粗鄙汉子……”

        “西北?”

        张正书立即警觉起来了,现在西夏正磨刀霍霍,说不定这些人就是渗透进宋朝的西夏暗探。

        “嗯,照若桃所言,至少有一个是西北来的汉子。”李师师肯定地说道,她自然是相信若桃的。况且,若桃也没必要撒谎。

        张正书脸色也变得凝重,站起身来,在李师师的香闺中踱着步子,好似心事重重的模样。

        “小官人,你这是怎么了?”

        李师师从未见过张正书这么认真的模样,就好像如临大敌一样。

        张正书挺住脚步,双眸里透出两道寒光,冷声说道:“好个贼子,竟敢潜入我大宋境内!”

        “小官人,你的意思是……那些个汉子,是夏国的探子?”李师师也有点惊愕了,不过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么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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