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去吃酒了……”那仵作突然说道,“从死者的尸体上看,有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张正书一阵无奈,确实契丹人喜欢喝酒,这是无解的事。也难怪别人能半路刺杀,就是看准了契丹人喝酒不要命的特点啊!
“那知道这使臣去的是哪家酒楼吗?”
“自然是樊楼了……”这个提点刑狱公事很理所当然地说道,“已经确认了,还请来了清倌人弹曲,吃了五大坛酒,共花销三贯一十一文钱。”
张正书一愣,五大坛酒,怎么契丹人这么能喝?虽然宋朝的酒都是度数不高的酒,可樊楼的“和旨”酒怎么也有二十多度啊?不过,一想到辽国也有烈酒,而且度数超过了三十度。想到这,张正书也就释然了。宋朝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后劲很大,这个辽国使臣肯定是喝得醉醺醺的。
“他和谁喝酒,该不是一个人独酌吧?”张正书顺口一问道。
“确实是一人独酌,好似是在等人,那个弹曲的清倌人供词上是这般说的。”提点刑狱公事说道。
张正书又问道:“知道他在等谁吗?”
“不知晓……”
张正书沉思了起来,该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就是要杀他的人吧?不过这么一想,张正书也还是觉得不对劲。难道那清倌人,和那个没露头的人,是一伙的?张正书觉得,这怎么好像很有道理啊?
“这凶手应该不止一人。”
张正书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那个清倌人、没露面的人,都很有嫌疑。”
这个提点刑狱公事有点啼笑皆非,说道:“你这般说,岂不是谁都有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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