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书却不理,要是这事讨不回个公道,他还有脸面在汴梁城混吗?

        甩下了张根富和张秦氏,张正书直奔前堂而去。

        ……

        “爹爹,我为何要给一个商贾之子赔罪?”

        在张家前堂里,一个背负着荆条的年轻人,惊愕得想站起来,却被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呵斥道:“你这逆子,想做甚?跪下!”

        “爹爹,既然那小子没死,那我们还赔罪作甚?赔付些钱物便是了,反正那小子是自己出言不逊,怨不得我!”那年轻人似乎很惧怕自己的父亲,像个鹌鹑一样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地辩驳道。

        “章仿,住嘴!”中年男子有些恼了,“便是如此,你也逃不过《刑统》之罚!”

        “可是大爹爹宋朝对爷爷的称呼,也可叫翁翁乃是当朝宰相,还不能为我消罪?”这个叫章仿的年轻人,一脸愕然地说道。

        “就是因为爹爹是宰相,所以危机四伏,你不能给他拖后腿。今日上朝,已经有人弹劾爹爹了!若非爹爹独相执政,焉能轻易逃脱?今日你负荆请罪,为的是章家,而不是你自个!”这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地说道,“如果张小哥薨了,你又没有功名在身,唯有充军一途了……”

        “爹爹,虎毒不食子啊!我不要充军,爹爹,你向大爹爹求情如何?”章仿慌了,连声讨饶道。他自负样貌俊俏,风流倜傥,出入青楼,颇受行首青睐。若是充了军,在脸颊上黥了面,那还有什么俊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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