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泪流,“娘……”
身后强忍着眼泪的父亲咳嗽了一声。
母亲递出手上的木盒,“炼儿,这是……知音。”
沈炼看着那小小的木盒,颤抖的伸手接过,心又一次崩碎,住在这样小小的地方,知音,你委屈了……
接过木盒,沈炼跪了下去:“孩儿不孝,来生再报。”
想了想,又道:“爹,娘,归于乾王府的沈望曙是位异人,二老不用挂心,孩儿也不认他,就当他不是孩儿血肉罢。”
沈炼起身,绝然而去。
不甚说话却心志坚毅的沈父终于无声泪落。
此一去,父子还能再相见?
又无声而笑。
生子当如此,且去,且让天下人听听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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