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文人默然。

        但说了一句,“去东宫罢。”

        红衣小姑娘身子一颤,脸色刷白,“先生,我不想去。”

        黑衣文人起身,手中画扇轻摇,走向精舍书房,留给红衣小姑娘一个落寞背影,“张绿水已有半月不曾去过东宫,王琨并不好好糊弄,内谒者监张攘已心生怀疑。”

        青衣蹲下拍着红衣肩膀,“你就别执拗了,先生也是无奈,你和李汝鱼注定不是一类人,况且那少年有个大名鼎鼎的青梅竹马,谢家晚溪,他就算一时对你好,也只是贪恋你……美色而已。”

        也有些奇怪。

        宋词这样子,李汝鱼也能看上?

        虽然出现在李汝鱼面前的宋词依然极美,但绝对不是悬名《豆蔻录》榜首的盛世风华,尤其是那一脸小雀斑,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娇俏小丫头而已。

        也颇有些无奈,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说什么爱情,都不过是懵懂初开的新鲜罢了,今日宋词在谢纯甄面前说的那番话,气话居多。

        但又担心,宋词倔强。

        一旦说过什么话,就会在心中生成执念,所以先生才将她打发回东宫,免得真和李汝鱼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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