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以为忤,这就是闫擎,一个可以佩剑自由行走大内的人,一个愿意为了自己一句话慷慨赴死的人。

        只因自己当年赠送了一块墓地。

        没有去回忆那些久远的黑白事情,妇人想了想,“如今临安尚有多少在籍异人?”

        闫擎不仅是大内护卫,更是北镇抚司的指挥同知。

        但镇抚使以下,纵然是千户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指挥同知共有两人,另一位办事,闫擎挂职,实则是监控赵信和其余高官。

        闫擎依然没说话,从怀里拿出一名册,不经柳隐之手,直接递给妇人。

        翻开那一封册子,密密麻麻的名字让妇人蹙眉。

        “宋徽不用管,他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柳春风不用管,他眼里只有风花雪月。”

        “周怀素么,功利心太重,此人不好拿捏,让他去蓟州,若是能活着回来,再看是否杀之。”

        “薛去冗不错,没甚功名心,仪制清吏司一事,对李汝鱼多有同情之心,应不是大恶之人,已让他同李汝鱼同去云州,生死看他自己造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