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顿住,回首,“蛇吞象?”

        算命先生哈哈大笑,说道:“小哥儿不如听我说几言?”

        李汝鱼哦了一声,“我听着。”

        算命先生盯了李汝鱼一阵,才笑了起来,“若我没看错,小哥儿乃是鱼龙之相,今时为鱼,可若得一日跃龙门而入海,便化龙遮长空,所以,小哥儿名中必然有一个鱼字。”

        李汝鱼轻轻笑了起来,江湖术士,说起来一套一套,其实都有猫腻,比如这算命先生,必然在江秋州盘旋多日,知晓江秋房有个北镇抚司李汝鱼,见自己腰配绣春刀,自然不难猜出自己的名字来。

        无趣的道:“你这些话可不值三十两。”

        算命先生点头,竟有些自傲,“看来小哥儿是不信的,那便是与我无缘,自请罢。”

        李汝鱼正欲离开,却听得他喃喃自语,说什么当年在关中某个偏僻山村,遇见过有母无父的赵姓少年,一眼便可看出天人命格,当是大富大贵之人,那少年也是没心没肺,钱没给便罢,还想给我一巴掌,简直不可理喻,活该他叫赵长衣。

        长衣者,他人嫁衣。

        李汝鱼倏然站住,“赵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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