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缓缓侧首,余光仅能看见赵长衣半边身子,声音里没有愤懑,只有浓郁的自嘲和悲哀,“为什么?”

        想死个明白。

        赵长衣松手退了几步,远远的站在朱七身后。

        这一刀足可致命,但朱七凶名在外。

        连有“大凉青花”之称,未来极有可能问鼎相位的知州都敢杀,现在垂死挣扎杀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北镇抚司的人可没什么善茬。

        其实也知道自己过分小心了,若朱七敢杀自己,那么他在京城的妻儿下场凄凉。

        妻子卖入勾栏,子孙永生为奴。

        杀自己的代价,北镇抚司绝对担待不下来。

        没有立即抽刀。

        若是抽刀,朱七可能熬不过几个呼吸,这也算是对他这段日子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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