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子大笑,得意至极,“一大一小,皆将在我范某人的身下承欢,快意啊快意,着实快意!”看着阿牧,“我已经等不及美好的今夜了!”

        阿牧的心本就碎了,如今发现范夫子竟是这样的人,彻底没了任何期望,神情反而冷静了下来,摇摇头,“你好像得意太早了。”

        自己受了伤,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李汝鱼也并不是摆设。

        宁浣么,她终究是那个越女,虽然被自己满天星重创,但依然有着极其强大的剑术,只要出剑,范夫子断然没有侥幸的道理。

        范夫子哦了一声,“你觉得我只是个读书人?”

        笑意玩味……我真的只是个读书人么。

        天真!

        阿牧没有看范夫子,而是看着呆滞如木鸡,心中爱人形象彻底崩塌之后,整个世界都崩坍,失魂落魄的宁浣,对这位同病相怜的女子道:“现在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宁浣依然呆滞,内心世界已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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