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子,宁浣,阿牧……

        有些意思。

        王琨又道:“建康那边准备若何?”

        抱剑青年想了想,“狄相公肯定杀不了,世间能杀狄相公的人,只有女帝的君臣之礼——”

        王琨打断他,“储君也可以。”

        抱剑青年哦了一声,显然不太懂这些朝堂规矩。

        王琨笑了笑,也没解释,反正这件事后,狄相公必须死,他不死,那么自己所有的计划都将泡汤,偏生狄相公不能暴死,所以只能借储君之威。

        挥了挥手,“你去……”看了一眼不远处心不在焉的小姑娘,王琨意有所指的使了个眼色,让抱剑青年去准备一下。

        抱剑青年披雨退下。

        王琨起身,撑伞来到另外一座亭子里,看着练剑的小姑娘,容颜温和的道:“婵儿,看书要认真,三心二意可上不了咏絮录。”

        本命任红婵的小姑娘吐舌,“我又不是谢晚溪,不上就不上啊,谁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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