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清淳震惊莫名,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赵长衣拂袖背手,笑看风云,“太子赵愭已经参政,等女帝收拾了镇北军的乱局,接下来就会拿西军动刀,我已无路可退,不若趁着镇北军内乱,一举拿下北方,举半壁山河问鼎临安,若何?”
黑衣文人点头,“善!”
包清淳动了动嘴唇,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
赵长衣看着他轻声道:“若此事成,你当为新国之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世代富贵,你那几个被先生从临安暗渡成仓接到柳州的子孙,也将世袭罔替。”
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何况是包清淳,他名义上西军统率,实际上西军依然在那个假死的赵镇手上。
……
……
临安垂拱殿里,妇人负手看春雨,淅淅沥沥。
柳隐站在身后,为妇人披了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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