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养战?”

        “不行,只能打遭遇战,不能拖入苦战,毕竟镇北军没有怕死之人。”

        君子顿了一下,又道:“况且,观渔城这五千人,有多少人愿意脱离镇北军,更随你我回南方还是疑问,也许有一千,也许一个也没有,比如现在啊,就有一个人惦挂着家里的大屁股婆姨,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去。”

        两人同时看向夏侯迟,“老夏,你说是不是?”

        夏侯迟一脸郁闷,“老子姓夏侯。”

        旋即无比蛋疼,“老子也没说不同意,只是这样的大事情,是不是应该好好商量下,制定个万全之策,向云州要一千战马,用什么理由去要,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君子旗笑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云州那边的关系相当不错啊,要一千战马,不就是几碗酒的事情,况且一千战马对云州而言,根本伤不了筋骨。”

        李汝鱼补充道:“可以用天气炎热,战马大量死于疾病的理由,问云州要马。”

        夏侯迟无语,“那可是战马,不是其他粮草,观渔城真要是死了大量战马,云州那边也会来人查看啊,我们去哪里找一千匹战马尸首来?”

        君子旗呵呵一笑,“还是几碗酒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