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下人所想一般。

        在钦差李汝鱼人间蒸发后,临安朝堂上掀起浪潮,右相宁缺、参知政事谢韵、吏部尚书谢琅这三人罕见的沉默,枢密院部分武将亦保持缄默,但架不住满朝臣子尽上奏。

        除去王琨党羽,赵室宗亲官员、顺宗陛下遗留的保守党旧臣,以及更多自以为以赵室为正统的臣子,在相公王琨一封奏折后,尽数上奏附议。

        太子赵愭既已大婚参政,今次北方内乱,理应让太子殿下去平乱,以养储君之望。

        道理都冠冕堂皇。

        但事情显然不会顺风顺水,女帝岂会如此轻易的让太子去养出储君之望来,那到时候岂非要逼得女帝禅位?

        相公王琨不能动,但有人可以动。

        在宗正寺卿、特进赵芳德这位老臣也上奏请旨让太子赵愭北上后,女帝勃然大怒,以一个家风不正的莫须有罪名摘了赵芳德的特进文散官,降为金紫光禄大夫,又贬其宗正寺卿一职,让另一位忠心于女帝的赵室远亲官员担任。

        这位赵室宗亲那肯善罢甘休,正欲阻止赵室官员反击,却不料随着群臣上奏,女帝态度缓和了几日,终于扛不住满朝压力,无奈同意。

        赵芳德见状大喜。

        虽然自己失去了正二品的特进,贬为正三品的金紫光禄大夫,又失去了宗正寺卿这个事关赵室宗室的要职,但太子北上的目的已达到,应见好就收。

        这位老臣反而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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