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鸿笑了笑,“就是喝酒,顺便看看热闹。”

        关键时刻,不妨给韩某人下点绊子,打击韩某人就是打击王琨,有利于叔父在朝中地位。

        宁鸿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人,一位蓄须的年轻长衫文人,安静的看着梅花树下那个梳着羊角辫的豆蔻小女在大雪里轻舞,目光温柔如情人,看见宁鸿出来,立即一脸正色。

        宁鸿笑着说道:“范夫子,临江楼小酌几杯?”

        姓范的长衫文人摇头。

        宁鸿出门远去。

        梅花树下的羊角小女忽然停舞,蹙眉一脸痛苦,范夫子一脸心疼,“浣儿,外面天寒,进屋去罢。”

        小女孩强忍痛楚笑了笑,“好的夫子。”

        范夫子宠溺的眼神如视禁脔,看着名叫宁浣的女孩进屋,不知道为何,想起了在秦淮河偶遇的女子阿牧,沉沉叹了口气,轻声自语世界真小啊。

        又笑了起来,世人只知谢家晚溪,却不知宁家浣儿,亦可悬名豆蔻录。

        范夫子眼里浣儿如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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