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康南卫四所,只要李汝鱼相信,自己再遮掩一下,就没有人会真正在意何小二去了何处,就算以后清算出来,谁会去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缇骑?
李汝鱼叹了口气,“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三人了。”
房十三默然,形势不容乐观。
想了想,还是说出昨夜遭遇,“昨夜我见过一人,也许是他出手杀了所有缇骑。”
李汝鱼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房十三心有余悸,“不知道。”
昨夜自己从县衙归去,眼看家门在望,却忽生芒刺在背的感觉,如鹅毛飘舞的雪幕里,隐隐有犀利剑意。
自己一动不敢动。
动一下,便会露出破绽。
雪花将自己堆成了雪人,却依然不敢动一丝,站在家门口足足小半个时辰,那位暗处的高手才悄无声息的离去。
那一刻浑身披雪的自己,浑身已经湿透。
李汝鱼听完后看向阿牧,“你觉得那个人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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