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剑青年看了看天色,摇头。

        心中哂笑,先前你敞开胸襟大步而走,可不曾有半点畏寒之姿,此刻却想扮猪做那龟缩之人,真当我是瞎子?

        也不问韩某人去了何处,说道:“有件事知与你。”

        韩某人边走向府门边哦了一声,“很重要?”

        “很重要。”

        “那说吧。”准备进府的韩某人顿脚。

        抱剑青年轻描淡写,“上元县尉房十三是北镇抚司的人,应该是先前衔领南卫四所的人,李汝鱼来接他的职。”

        韩某人大感意外,“怎么发现的?”

        “那三人死后,房十三似是接到了线报,很快出现在县衙大院,其后又有几个奴仆匆匆赶来处理尸首,而这几人已经被我们彻底调查过的人,身手皆不错,踏雪只留浅痕,其另外一个身份,显然是北镇抚司南卫四所的缇骑。”

        韩某人沉吟半晌,“如何处理,需要我出面否?”

        北镇抚司南卫四所既然已经撤了,此刻却忽然冒出诸多缇骑是几个意思,赵信你总得给建康这边一个交待,尤其遭灾被那位百户杀了一位独子的世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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