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震惊的捂嘴,先前自己也曾说过先生当为画圣,如今连韩知府也这般说,难道这位先生真的是位画圣?

        画圣呐。

        也许和先贤范文正公有差距,但终究是可称圣之人。

        钟铉闻言苦笑,良久才道:“只是倒要叫韩知府失望了,我并非画圣,若是画圣在此,以天下之诡异,可不就是仅仅画马渡河了,只怕那时候就是女帝陛下亲至建康请他去临安了罢。”

        韩某人的神情有些不信。

        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所有的话都只能信三分。

        不只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读书人也骗人。

        笑道:“其实先生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生究竟想干什么,又想借我韩某人达到什么目的,否则休怪我韩某人今夜和先生撕破读书人的脸皮。”

        骤然起杀意。

        画舫密闭甚好,却倏然起风,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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