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站在岸边,身旁人流如织往来。

        嗅出了阴谋味道。

        原本是自己和韩某人之间争夺圣贤异人,现在这位异人圣贤主动现身,局势变得有些波橘云诡,很难看出下一步动向。

        但异人之争终究不能上台面,到头来只怕会演变成剑与血的事情。

        身旁忽然传来抱怨的声音,“三次。”

        李汝鱼讶然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旁的阿牧,“什么三次?”

        面容清瘦的女子双手自然下垂,如风中寒柳,但她站在李汝鱼身旁,却有种泰山为基的厚重感,闻言翻了个白眼:“在你发呆的片刻功夫,往来行人中,其中三个人若是怀有杀心,你就得死三次。”

        李汝鱼笑了笑,示意这位女子放松,“刺杀一位刚赴任的北镇抚司百户,权兼着上元大令的官员,就是韩某人也不敢这么干,又遑论他人。”

        所以夜游秦淮,佩剑不过意思意思。

        阿牧呵呵。

        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估计后者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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