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骊也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眼前少年很高,很深,很重。
山高池深。
重,是少年仿佛怀抱了一段岁月。
赵骊有些心惊。
历来看不起读书人的他,第一次觉得酸儒文墨亦可阻千军万马。
李汝鱼读书而知窗外事。
青花儒衫人的春秋为剑,元曲的软剑缠枪,老铁的拔刀漫天,赵骊和岳平川的生死一线,皆在他心中如明镜。
负手而起不看赵骊。
看那位王爷。
王爷已经气绝,妖媚女子不再哭泣,只是默默的为王爷擦拭着脸,无神的说着大王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