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貂寺,一身大红袍无风自舞。

        老貂寺那双洗得很干净的手,一前一后而持金雕银弓。

        张弓如满月,弓弦上的羽箭漆黑如墨,就连箭羽亦是精铁所铸,箭身从尾部起就扭转出螺旋纹,一直蜿蜒至箭头,无缝衔接,整个箭头皆是一个螺旋。

        老貂寺满面血红,眸子里充血到极点,脸上肌肉间青筋暴突,仿佛随时都会血管爆裂,极度狰狞。

        大红袍掩盖下的肉身上更是恐怖。

        无数细小血管胀大,纠结在全身虬扎肌肉里,仿若浑身绕了无数血色的藤条,充斥着狂野的凶残美感。

        弓弦紧绷如满月,力贯其中。

        老貂寺在等。

        在等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陛下为了少年的青梅竹马,让剑房青衫秀才去了青州,镰房的十几人缠住了赵骊的八个棘奴死士,而老监正不在,李汝鱼状态不明,还不到动用异房三人的时候。

        况且看这情况,异房三人联手,恐怕也不是赵骊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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