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却笑着对陈奇瑜讲道:“情况跟本公猜想的没有太大的出入,也难怪张维贤这只老狐狸,会那么痛快的把京营甩给本公。
虽然说他掌管着京营能捞到好处,但是从本公这里,他已经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这也就使得他这只老狐狸,不那么看重京营的那点好处了。
这也就有了他们合伙分权的一幕,这也倒真是挺鸡贼的,不愧是老狐狸!”
陈奇瑜皱眉道:“国公爷,说到这一点,卑职还有一点需要讲述,这京营之所以会有今天这般模样,那更多的就是因为大明那些武勋势力。
但凡是有些本事的,能插上几句话的,他们都会在京营中插一脚,或安排个嫡系,或卖弄个面子,而朝廷对此也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得原本应是大明最强军队,最终却落了个这副天地!”
“玉铉你这话说的不全对,可能就占了其中一部分吧。”对于陈奇瑜的表达,赵宗武不可否认有对的,遂接着讲道:“但在这其中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让外行人来统御内行人。
由其还找了两拨不同的外行人,各自赋予了不同的权柄,使得他们对京营上下实行有效的钳制。
这也就使得京营,慢慢沦落成为了政治斗争的筹码,一支真正的强军,不在战场上去证明他们,却需要在别人的棋盘上不断跳子,纵使是每年皆从边军中抽调精锐进来,那永远也解决不了京营不堪重用的根本!”
这样的情况不仅仅只是在大明一朝,军队不能作为纯粹的战争暴力机器,不能只听命于一人,那么必然就会出现种种的问题。
想要一直锻造出强军出来,军政分离是必须要走的道路,后世强军已经走出了这样一条阳光大道。
陈奇瑜细细品味自家国公爷讲的话,慢慢也发现自家国公爷说的很多,虽然说现在的京营,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烂到了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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