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他们教官不搭理三连教官的时候,这才是比较有趣的时候。

        三连教官可能有病,这个病的名字就叫做多动症,他闲不下来,非得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才可以。

        他也不纠正学生们的站姿什么的,因为三连教官的曾经说过。

        “军训嘛,不是要训练特别多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晒黑,你要是不晒的黑一点,你都不好意思说你去军训了。”

        刘毅觉得三连教官说的真特么的对,才三天功夫,刘毅就觉得自己的皮肤黑了有好几个度,这太阳可真度,刘毅天天都在心里求雨,然而天天都是阳光明媚,也不晓得是谁在妨碍他求雨成功。

        不过过了几天后,刘毅就清楚为什么他求雨不成功了,因为在他们周围来来回回走着,并且是不是感慨几句太阳可真大啊,阳光真明媚啊,要不就是吃着西瓜乘凉的学姐学长们。

        这就已经用不着琢磨为什么老是求雨不成功了,你说这能成功吗?估计新生不止刘毅一个人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下雨,然而他们的学姐学长那人数岂是他们一届的人能够比的上的?

        估计从大二到大四的学姐学长看着这炎炎烈日,心里都乐开花了,恨不得太阳更毒一些。

        一届的求雨,哪里比得上三届的种太阳。

        反正别人我是不清楚,我大一军训的时候,天天盼望着下午,它就是不下,我大二的时候天天盼望着阳光明媚,尼玛的那不是阴天就是雨天,把我给气的呀,上天也太不公平了。

        新一届白白胖胖的就度过了军训,我心里那是一个羡慕嫉妒呐,我觉得学校和天气都对不起上一年黑手黑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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