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辉听了也心中惊诧,看向老大几人,见他们目光闪躲,当即明白他们知道黎天延的身份,却故意瞒他。

        黎天延却在此时开口说道,“就请这位慕掌事说说,这桩婚事的来龙去脉。”

        这个姓慕的长相只能算中上,不过一双鼠目总是躲躲闪闪,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不敢不敢。”慕衡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才接着道,“澄钰在下岂敢肖想。这桩婚事的起因,皆是澄府二夫人与我母亲打戏牌,输了不少灵石却没能偿还,便提议要把澄府的小姐送给在下做妾。”

        听到这话澄家上下都齐刷刷的看向淖氏,淖氏整日出去,竟是去跟人打戏牌赌灵石。

        慕衡添又道,“我后院妾室已有不少,却差一位正妻,我母亲便向她提出,若是淖氏能让澄钰嫁给我,不仅输掉的灵石一笔勾销,慕家还会出丰厚的聘礼,淖氏听完当即便答应了。”

        真实情况是,淖氏平日打牌时,经常会提到澄家的事情,澄钰更是叫她挂在嘴边,自然也有不少人知道,澄钰的爹娘都只是凡人。

        那日慕衡添得知澄钰要离开宗门一段时日,便与慕夫人筹谋一场,先让淖氏欠下一笔数额不小的灵石,再让她想办法把澄钰的婚事订下。

        当时慕衡添想的是,淖氏都如此好忽悠,澄钰的爹娘就更不用说了,听到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反对。

        澄钰又是十分孝顺之人,若是能把他爹娘唬住,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亲事已定,澄钰便也只能听从父母之命。

        此招虽险,若是能成却可得一个单灵根的夫郎,况且澄钰的修为样貌也都让慕衡添心动不已,便也决定冒一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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