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的话还未说完,长塌两旁摆放的瓷器大花瓶突然爆裂,花瓶碎片四散把屋里毁得一片狼藉,花瓶中的水也全都洒落一地。不过房间被澄琪贴了静音符,这么大的动静外头的丫鬟愣是听不到一点声音。
“住口。”澄琪眼含怒火的瞪视着她,抬步走到田氏跟前,微俯下?身与她正眼对视,“谁都不许轻言污蔑黎天延。”
坐在长塌上的田氏被碎裂的花瓶弄得一身狼狈,却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出现在近尺的澄琪,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你,怎么可能……”
原以为澄琪的年纪就算是修者,顶多不会超过练气四层,自己轻易就能拿捏住他。却没想到澄琪身上的威压会让她感到心悸,但是怎么可能,一定是错觉。
澄琪却不管她脸上如何震惊,只定定的盯着她眼睛看,直到田氏的瞳孔涣散才开口提问,“我的生父生母是什么人?”
“不知道。”田氏目光呆滞的摇头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澄琪突然皱了皱眉,随即又换了一种方式,“当年将我托付给澄家的是什么人?”
这回田氏果然说得清楚些了,“是仙宗地界澄家嫡系所托。”
“他们是如何跟你说的?”澄琪心里突然多了几分紧张感,却又说不清他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失去自主意识的田氏知无不言,将当年信中的内容说了一遍,“主家在信上嘱咐要让你远离修士,否则会有杀身之祸。澄家只需将你抚养成人,再安排一平凡男子成亲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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