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鳄却抱着手臂看向澄琪的背影,“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不谐世事的臭小子。”

        小柳听到谭鳄的话却愣了一下,随即才忍不住笑出来,“难为少夫郎了。”

        其实小柳看得出来澄琪与他一样,都更喜欢安定的生活,只是少夫郎喜欢上了少爷,为了能与少爷并肩同行,少夫郎也一直很努力啊。

        澄琪看到澄府高大的院墙时还恍惚了一瞬,以前他都是站在院墙里边,渴望能看一眼外面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他却是从外面往里头看,心境也与那时全然不同了。

        从澄府大门进去后,澄琪跟着引路的丫鬟来到黎府东院,这里是澄府夫人住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嫡母,不过从小到大他来这里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公子请,夫人已经在里头侯着。”一个丫鬟从屋里走出来,低着头对澄琪抬了抬手示意。

        澄琪看了一眼内门才跨步走进去,此时屋里只有澄夫人单独坐在中间的长塌上,他才刚入内身后的门就被丫鬟关上了。

        “来了。”田氏看到进来的人时,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澄飞樾从云城回来后,便将云鹏秘境看到的事情都与她说了,听闻澄琪竟然也能修习仙法,田氏心里只剩下嫉妒。

        自己的儿子没有灵根与仙宗无缘,女儿好不容易定了一门不错的亲事,未婚夫就在云鹏秘境遇害,被人说成克夫。反观澄琪与黎天延两人,却在云鹏秘境中找到连仙者都看重的宝物。这些年每每想起都叫她心里不平衡,仿佛是主家的血脉在□□裸的打压她,嘲笑她一般。

        澄琪自然没有错过对方不善的眼色,连客套都不愿意,开口便直截了当的问,“夫人信中说的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