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这些变异野兽不能留。”看到谭鳄出现澄琪才终于松了口气,与她说完一句又取出那支紫竹洞箫吹奏起来。

        悠婉的箫声夹着纯净的阴气,一起从洞箫中传出,所到之处都被一股阴冷迷幻的气息晕染,底下眼瞳发红的野兽被箫声入耳,五感就像被蒙上一样模糊不清。

        野兽没了五感战斗力一下低弱不少,谭鳄手上的匕首冒出丝丝黑气,在野兽群中自如穿梭,收割这些变异野兽的性命。

        眼看顶级血食还没到手又来一只跟它作对的小鬼,铜钟里的凶兽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音冲破了澄琪的箫声,底下的野兽又恢复了矫健的行动。

        就在谭鳄也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黎天延终于睁开眼睛,出手挡住了就要攀上钟顶的野兽,粗长的藤蔓也将堆积在铜钟上的野兽尸体全部清扫出去。

        双方便一直这么僵持不下,山脉中的野兽好似杀之不尽,铜钟周围已经铺满了野兽的尸体,而黎天延与澄琪两人互相配合默契,一时间双方好似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样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将近两天,野兽的数量在不断锐减而黎天延与澄琪两人却因为不停的作战,磨合得越来越得心应手。黎天延不断的尝试变化五行灵力攻击,对五行诀的掌控愈加娴熟,澄琪也从开始的手忙脚乱渐渐变得沉稳下来。

        凶兽眼看着被煞气侵蚀的野兽死伤大半,终于有些肉痛的停下攻击,决定不与这两人硬拼了,这群野兽虽然不中用,却也是它花了六年时间才培养出来的,又怎能全死在这两练气小儿手上。

        不过这样就认输又怎会是冥顽不灵的梼杌呢,黎天延看着野兽突然退去,只剩下几只戒备的盯着它们,其它的全往四面八方散开,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谭鳄,去看看它们要做什么。”黎天延感觉这头凶兽不会这么轻易束手就擒的。

        果然又过了一天时间,黎天延突然听到一声声震耳的声音,脸上顿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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