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医务工作者都有的毛病

        ——临床上见惯生死与挣扎,情绪被反复刺激,情感阈值变得很高,只要不涉及生死,对身边人的病痛和情绪反而更冷漠,安慰与陪伴都留给了陌生的患者。

        如同她的母亲顾明玉。

        冷漠就冷漠。

        鹿饮溪根本不在乎简清的态度,也对简清提不起半点兴趣。

        她甚至没把简清当真实的人看待,只看作是虚拟世界里的纸片人,宛如游戏世界的npc,可以利用通关游戏的工具人。

        需要在意工具人的态度吗?

        当然不需要。

        昨晚没睡几个小时,鹿饮溪困得眼皮直打架,中午扒拉了几口饭,就回房间睡觉了。

        等午休醒来,迷瞪着眼走出卧室,客厅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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